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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你需要用卡片进行知识管理?

1.卡片用于治学 为什么我们要用卡片进行知识管理,首先看看网上一段文字: 鲁迅写《中国小说史略》,分类摘抄的卡片就有五千多张;姚学垠写《李自成》,阅读大量史籍,摘录卡片有二万多张;明史专家吴晗一生中做的卡片难以计数,其中仅有关《明史》的卡片就有20万张之多。 吴晗甚至这样告诫青年: “一

小时读书

李白有诗:小时不识月,呼作白玉盘。初次见月,没有“月”这个概念,故不识,此乃小孩之常情。 相传钱锺书老前辈小时候抓周,抓了一本书,故名锺书。钱老虽是天才,周岁时恐怕也无“书”这个概念,既然“小时不识书”,那么也就不以书为书了,说不定只是当作一种能撕的玩具,“锺书”也就只是“一厢情愿

文艺批评与普通读者

周作人的中期散文以其独创的“文抄体”著称,特点是在文章中大段引用他人之文,微评或不表意见。时人讥之为“文抄公”。他在《苦竹杂记.后记》中说:“但是不佞之抄却亦不易,夫天下之书多矣,不能一一抄之,则自然只能选取其一二,又从而录取其一二而已,此乃甚难事也。”晚年给鲍耀明的书信中也提到

读《人间词话》

我爱看作家的创作谈。比如福楼拜的书信、卡佛及纳博科夫的一些谈创作的文章及访谈录等。 古人云:经师易得,人师难求。大概因为至今尚未碰到“人师”肯倾囊相授,故而只能寄希望于这些“经师”了。创作确实是我所爱,但至今仍无多少作品是真正能拿得出手的,这当然不是妄自菲薄。刚开始写点东西时,多是

老井

自从搬到马路边,似乎就再也没有看到井了。我指的是那种年代久远,用青石垒成,布满青苔的古井。 老家就有这样一口井。打我记事起,它就已经存在了。 井不大,周围长着小草,在一条小路旁,一边是农田,一边是小池塘。池塘里的水就近用于灌溉。老家就坐落在池塘边,对面还有一条坝埂,是解放后造的,奶奶

打油诗一首

寂寂兮书蠹,至今乎三年。 去日无新伴,来时有旧缘。 既而成萧郎,或可绝尘念。 正是弱冠龄,却为老朽言。 也曾寄时政,佯狂作奇谈。 无关从此弃,代庖不复现。 我本一俗子 ,常想戏人间。 之前多极端,今后归平淡。

谈装

常感古人造字之形象之会意。 譬如“装”,何义?《说文解字》:装,裹也。此乃本义,后人又引申、衍生无数。 有装束,有装备,有装扮,有装腔作势,有装模作样,有装聋作哑等等。 近来爱读小品文,如张岱之谈山水,周作人之谈思想,汪曾祺之谈吃。爱山水,却踏足不多;爱思想,却所获无几;爱吃,却不甚讲

碎语闲言

自信爱读书,看了纳博科夫,自卑不已。与之相比,我那只能算吞书,尚未入门,难怪消化不良。 自信懂人性,看了陀思妥耶夫斯基,目瞪口呆。我分析起人性,也说得头头是道;剖析起自我,也够冷血无情。但与之比起来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人性中还有什么没有被他道出?我得赶紧找找。 自信爱艺术,看了木心,心